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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会更凉，要是不舒服就说，我们早些回来便是。”
苏清甜点头算是应下。
陆离为她打开车门，怕她撞到头顶，先伸手挡了挡，等到她坐好以后，陆离为她系好安全带才绕到驾驶座坐好，身侧的目光太灼热，他好笑地问，“这么移不开眼？”
是吧，他总是这样耀眼这样细心，她的诉求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心动于此，移不开眼自然更是再正常不过了。
她点点头，但还是收回了目光，叮嘱道：“专心开车，我不打扰你了。”
陆离嗯了声，踩着油门发动了车子，一路上两人话并不是很多，或者说两人都享受这样静静陪伴的时刻。陆离抬手按下了车载播放键，舒缓的音乐随着音响流出来。
伴奏只十几秒，低沉磁性的男声如娓娓道来般歌唱着。
“感觉很诚恳是好事，不需要发誓那么幼稚……”
原本只是伴奏熟悉，这两句歌词出来后，苏清甜身子明显僵硬了，这哪里是熟悉那么简单？这首歌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听的，一副纯白的耳机，几首慢节奏情歌歌，两心相印的人们，肩并肩头倚头就可以度过整个阳光灿烂的午后。
他还记得，苏清甜想，他应该一直都记得。
“我宁愿留在你方圆几里，至少能感受你的悲喜，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就能陪你……”
男歌手唱到这儿的时候，陆离突然开口，他嗓音沉沉的，压在苏清甜的心上。
他说：“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你说要放弃我，我都快要被逼疯了。分手那天晚上，我给你打了电话，我想给你再放一次这首歌，我想告诉你，你不要我没有关系，我可以就这样留在你方圆几里，哪怕远远看着你，也是好的。”
他喉间轻滚，有些更咽，“可是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却只听到那冰冷冷的女音，她的官方腔调让我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傻的人，也让我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奢望。”
陆离的话一下下往她心里头戳，她知道他会难过会生气，却不知道他也这样卑微过，他不该是这样的，而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对不起。”
她的道歉实在是太无力……
陆离深深呼吸，释然着满脸认真地问道：“你愧疚了吗？”
“是。”她不敢说谎。
“如果感觉到愧疚的话，就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不要那白纸黑字的五年，我要你心甘情愿的一辈子。”
如果说他有诡计有私心的话，这就是他的诡计他的私心，他要困住她，不管用什么方法。
苏清甜没说话，直到那首歌又重复播放了一遍，“阿离，你知道吗？”
“嗯？”
“我的心，从来都在你这里啊，”她红着眼尾深深望他，偏又那样调皮地笑，“所以，不管以后你怎样将我推开，我都会霸着你。”
到这一刻，陆离终于可以放下了，那些委屈那些不甘那些痛苦和那些难眠的夜晚，他终于可以放下了。
“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放开我了。”
陆离勾勾唇角霸道地说，趁着六十秒的红灯，他拉过她的身子，在她唇角落下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他轻声唤她，“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