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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倾酒的话，唐梨没有太大情绪波动。
她沉默良久后，问：“还会疼吗？”
“不知道。”倾酒如实回答。
她只能检测到唐梨身体的异常。
“姐姐，下次再疼的时候，可不可以把我弄晕过去。”晕过去，就不会感觉到疼了。
“就算疼，也是你要付出的代价。”倾酒声音带着几分冷硬。
不疼，就不会长记性。
若是她对这种力量有所依赖，到时候，她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出倾酒话里的生气，唐梨小心讨好着：“姐姐，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倾酒态度依旧冷淡，“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生什么气？”
“姐姐，你就原谅我一次嘛~我保证，下次绝对三思而后行！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唐梨宠着倾酒撒娇。
最终，倾酒败在她的撒娇下。
她干巴巴地说：“只此一次。”
“嗯嗯！”唐梨连忙点头。
“行了，醒了就睁眼吧，你的宝贝弟弟快急死了。”倾酒挥挥手，示意唐梨别烦她。
“嗯嗯！”
唐梨双眸刚一睁开，便看到坐在自己身侧的少年。
此刻，少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看到唐梨睁眼，少年面上露出欣喜，“姐姐，你终于醒了。”
他弯下身子，小心地抱住唐梨，声音闷闷的，“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唐梨声音有些哑。
她本想要抬手摸摸少年的头，却发现这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似有千斤重，怎么都抬不起来。
唐梨抿唇，睫毛轻轻颤动。
竟然虚弱到这种地步吗？
细微的异样，程朔没有察觉。
他埋在唐梨脖颈间好一会儿后，抬起头，问：“姐姐要喝水吗？”
唐梨小幅度点了点头，“嗯。”
“姐姐等我一会儿。”程朔连忙下去，给唐梨准备热水。
目送着程朔消失在大巴二层，唐梨尝试着抬起手。
她紧咬牙关，直到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才勉强将手稍稍抬起。
“姐姐，我会一直这样吗？”
以前，她身子也弱，却没有弱到这个地步。
“嗯。”倾酒应声，“你白日里的行为，就像是将你后半生的力量提前透支一样。”
“可我这样子，怎么完成他的心愿呢。”
倾酒：“……”都这样了，还想着任务！
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过了一会儿，程朔端着水杯上来。
他将唐梨扶起来，“姐姐，有没有不舒服？”
唐梨浅笑着摇头，“没有。”
程朔稍稍放下心，将杯子递到唐梨唇边。
唇瓣微张，唐梨小口小口喝着水。
“姐姐想吃点什么？”程朔拿着空杯子，继续问。
“我不饿。”唐梨轻轻摇头，整个人都靠在程朔身上。
“那我陪姐姐聊会天。”
“好。”
“姐姐，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比我的命还重要？”
唐梨略有些迟钝，慢半拍地摇头，“没有。”
程朔唇边带起浅浅的笑，“怎么可能没有说？我刚刚就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