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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兽。
忘川从白长老口中了解到它的具体天赋神通：
这是一种可以无视你的任何元神防御，只要盯着你，就能跟你的内心对话的一种伪装妖兽。
对方可以伪装成你所熟识的人，在不知不觉中套取你的秘密。
魇兽只是一个很小的族群，但是在妖兽族群里有着很高的地位。
万兽山至今把这个族群保护得很隐秘，不会放出万兽山。
听到这里，忘川立即疑惑追问：
“白前辈。”
“既然是魇兽从中离间的五大仙门，可为什么你们上古一脉从碎星遗址出来，却一致对付十宗九国，这是何意？”
白长老露出很苦涩无奈的笑容：
“魇兽只能看透人心，但是无法左右人心。”
“五大仙门的大乘期大能，毕竟有着自己的私心，这一点，是没有错的，否则也不至于被魇兽利用。”
忘川恍然大悟。
这就难怪了。
人心最是难测。
人心也最是善变。
兴许上古灵界传闻关于大乘期大能的各种谣言，也有几分真实存在。
白长老继续道：
“五大仙门内讧后，上古大战全面白热化！大乘期大能时有陨落。”
“上古灵界的许多地方被打碎。”
“有一些大乘期大能，甚至不惜隐世遁走，避战。”
“五大仙门反应过来，意识到他们的道统即将崩塌，灵界即将被新人取代的时候，他们站出来，收拢了上古灵界的所有仙门残骸，以大道山峰为子！以法则为序！以天地为阵，将上古灵界九成的资源灵脉、仙门遗骸，封入到另外一片空间。”
忘川眼睛一亮：
“碎星遗址！”
“对！”
白长老点头，神情肃穆：
“所有在上古战场中存活下来的人，在碎星遗址里，止战休戈。”
“数万年里，碎星遗址每隔百年出世一次。”
“在数万年间，外面曾经被我们放弃的土地已经重新形成了现如今的新灵界，在无数从中等位面世界带来的资源的堆砌下，慢慢重新充实起来。”
“十宗九国，也是在这数万年间形成的？”
忘川追问。
白长老闻言冷笑，不屑地道：
“哼！”
“它们不过是上古大战时期遁走出去的那批大乘期，回来捡果子，占山为王的一群土鳖。”
“放到上古灵界，它们就是资质最平庸，实力垫底的那一群人。”
“……”
忘川听得嘴角微微抽搐。
白长老这话，也不知道有几分可信度。
白长老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冷笑道：
“上古灵界，我人族一脉拥有五大仙门！最强的五位大乘期大能，各领风骚！剑王，手握一剑，心中一剑，大道山峰如剑，一剑出，大乘期难逢敌手！”
“……”
“风神，驾驭风暴雷霆砂石，坐拥五座大道山峰！无人能追，无人能敌！”
“……”
白长老看到苏忘川慢慢流露出来的震惊错愕，继续道：
“智妖虽然不具备五座大道山峰，但也有四座大道山峰在手，其智谋更是经天纬地，精通阵法、五行克制之道，实力不逊色前面二位。”
“黑魔！秽土成傀！不死不灭！元神万千，在仙魔幡中藏入自己的主魂，同样驾驭了五尊大道山峰！能力诡谲，深不可测。”
“至于青帝！”
白长老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狂热：
“青帝在数万年前，就已经驾驭五行大道！构筑了金木水火土五座大道山峰！当初万兽山的真龙一族，不过是青帝脚下的一坐骑罢了，随叫随到。”
“……”
忘川张口结舌，不敢置信。
这么强的吗？！
真龙一族的族长，原本只是青帝的御下坐骑？
堂堂灵界最强真龙……
曾经只是五大仙门俯瞰的卑微蝼蚁。
难以置信！
要不是白惊棠没有提醒自己说白长老在撒谎，他都要怀疑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刻意在拔高上古一脉的逼格。
只是……
这这这！
太可怕了。
上古一脉的根基如此惊人。
忘川一瞬间觉得夜郎国简直太弱。
夜郎国的国主、国母、国师，三位大乘期捆到一起，恐怕都不是上古一脉一位大乘期大能的对手。
“白前辈。”
“这五位前辈如果还在的话，想必可以轻松镇压十宗九国。”
忘川话锋一转，探白长老的口风。
后者低头，眼底闪过无尽的落寞跟沉重：
“那是自然。”
“这五大仙门之主的任何一位出山，都可以从容荡平十宗九国，重振仙门！只可惜……”
“五位仙门之主都是异常骄傲自负的人！”
“在上古大战中，他们被众多大乘期围攻，伤势严重……最后为了封印上古灵界，几乎耗尽一切生机，以自身大道山峰为子，成为了碎星遗址的一部分。”
听到这里，忘川自然明白五位仙门之主的最终结局，忍不住地为之一叹：
白长老抬头，一双眼睛通红：
“其实我们这些上古修士，也早就死了。”
“只是我们气不过！”
“灵界被窃！”
“小人当道！”
“五大仙门之主虽然陨落，但我们封印元神，就为了等百年一遇的机会，夺舍重生，重新返回灵界，重振上古一脉五大仙门的门庭！”
“也有一部分人，他们知道，没有五大仙门坐镇灵界，靠遁走避世的那群卑鄙小人，根本不可能在万族，给我人族延续万世的仙门根基！”
忘川目露思索之色。
这一刻。
他突然有点懂上古一脉。
虽然一直认为上古一脉的修士残暴夺舍，杀人无数。
但……
对方的担心，不无道理。
十宗九国的大乘期大能，竟然没有出一个驾驭两座大道山峰的存在。
万兽山却有至少四位强到可以单枪匹马镇压十宗九国这些仙门势力的存在！
现在人族还有大乘期人数上的优势；
长此以往。
人族……
有被镇压的危险！
上古一脉还是很有远见的。
白长老继续道：
“这数万年间，我们陆续的有一批人进了十宗九国，也有人进入山精一脉、万兽山、妖魔深渊……”
“我们越发深刻地了解到，长此以往，人族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