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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月色朦朦胧胧，陇上了一层淡白色的光晕。
路欢喜最终还是坐上了岑遇的车。
这个点确实已经很晚，而岑遇住的地方距离医院还是有些距离。
搬来之后，无形之中增加了路欢喜通勤的距离。
她的时间本就紧张，现在又要分出精力给岑遇，路欢喜撑着下巴看窗外流逝的景色，眼神没有聚焦。
“到了。”
车辆开到医院前面不远的巷口，路欢喜开口：“我先回出租屋。”
现在才四点半，她还能睡上两个小时。
岑遇睨她一眼，把车停在了巷子外。
路欢喜指尖捏着安全带，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岑遇眉心微凝：“有什么事吗。”
路欢喜这才抬起眼看向他，低声问：“我想问问你，星海……余总那件事解决的怎么样了？”
岑遇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这么快开业。”
“……”路欢喜沉默一瞬。
他怎么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余总和这件事没关系，出事那天晚上我也在星海，那脏东西是谢家那位小少爷自己带过去的，而且那天晚上出事也是宋家设的局，他们在卡座说这些时我就站在后面，都听见了。”路欢喜小声地说。
岑遇眸色冷下来：“怎么，你打算给余沉出庭作证吗。”
“怎么会？”路欢喜当即否认，眼眸微微睁大，不知怎么，在对方的语气里竟听到一丝不悦的意味，她顿了顿，才道：“我不是傻子，豪门之间的争斗我参与进去不是会直接被蒸发吗？”
岑遇神色这才淡下来。
路欢喜继续说道：“我是想说，他们那些对话我录音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录音给你。”
岑遇一双眼牢牢的锁住她，似乎想要将人看穿。
路欢喜被他盯的心理发虚，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当时那种情况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为了保留证据才录音。”
其实也是为了自保。
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牵连到她，手里留着点东西总归可以当做筹码。
岑遇看她半晌，终于开口：“我听说余沉那天晚上找过你。”
“嗯。”路欢喜没隐瞒，如实说道：“我报了警，还打了120，不过余总没对我做什么，可能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吧。”
岑遇：“所以你为什么没告诉他录音的事，现在却来告诉我。”
路欢喜：“……”
告诉他也不行？
路欢喜抿唇，翻眸看她：“我为什么要把我的筹码告诉余总？”
男人眼神似要将她盯穿：“那又为什么告诉我。”
路欢喜深吸一口气：“因为我觉得你现在正在打这个官司，可能会需要这些。”
岑遇勾了勾唇，弧度很浅，很快收敛：“不怕我卖了你？”
“你不会。”路欢喜说道：“我不是你的情人吗？总归也勉强算是你的人吧。”
岑遇闻言，双眸微眯，突然顷身。
两人距离陡然间拉近。
路欢喜被吓了一跳，紧紧抓着安全带，屏住了呼吸。
男人嗓音低哑，充满了危险：“路欢喜，这是你勾引我的手段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