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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勾引我？”
路欢喜只觉头顶骤然劈过来一道惊雷。
双唇微微张着，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什么勾引？谁勾引你了？”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岑遇眼角轻挑，修长的指尖从键盘移开，转而勾住了路欢喜半敞的衣襟，将里面的景色全部揽入眼底：“穿的这么骚，不是为了勾引我？”
“………”
路欢喜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衣领前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一颗，露出大片白色肌肤。
她深吸一口气，慌忙去拉扯衣服，想要把扣子重新系上。
结果越急越错，她忘了岑遇的手指还在领口处，慌乱中竟把他的手也按了进去。
路欢喜浑身一僵，察觉到一丝异样触感后又连忙把他的手拿了出去。
确认扣子系好后，她才敢抬眼，面色通红的看向岑遇。
小声的辩解：“衣服是你买的……”
所以不是她穿的骚，明明就是他买的……
路欢喜羞于启齿，耳根子都红透了，差点忘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
“岑遇……我真的有事想跟你说。”
岑遇顿了顿，目光从笔记本屏幕上挪开：“嗯。”
路欢喜轻启唇：“路甜需要人守夜，我不能总是来你这，也不能总是麻烦护士，所以我想能不能……”
“护工明天就会过去。”岑遇淡淡开口打断她。
路欢喜愣了一下：“什么？”
岑遇拧眉问：“听不懂？”
路欢喜确实没听懂，她花了足足半分多钟才理解了岑遇那句“护工明天就会过去”是什么意思。
“你……”路欢喜艰难开口：“你给甜甜找了护工？”
“嗯。”岑遇表情没什么变化：“你在上班，有专人照顾不是更合适吗。”
路欢喜：“……”
她深吸一口气道：“你为什么要给我的女儿请护工？我自己可以照顾，而且……”
而且她也付不起护工的钱。
岑遇好似猜透她在想什么，语气仍旧淡漠：“既然当了我的情人，时间当然要以我为主，无论是谁，包括你的女儿，也不能占用你。”
“……”路欢喜承认自己生平第一次面对一个人这么无力。
哪怕是从前的岑遇，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霸道专治。
她试图跟他讲道理：“可我是路甜的妈妈，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你这里，我也需要和我女儿相处的时间，更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岑遇毫不留情的打断她：“路欢喜，我能让你继续去那个破律所上班你就应该对我感恩戴德了，别再得寸进尺。”
路欢喜彻底哽住，无话可说。
原来有把柄在别人手上是这种滋味。
如鲠在喉，如履薄冰。
最终，路欢喜低声应了句：“好。”
岑遇仍旧不太满意她这副态度，只是皱着眉没再说什么，转头继续处理公务。
路欢喜毕竟真的害怕自己会沦为掌中之物，被控制自由，被迫关在这间房子里。
岑遇的这句话也让她彻底明白自己现在的位置。
她重新躺了回去，不再抱着和岑遇商量的念想，闭上眼索性睡觉了。
岑遇见她背过身去，指尖微微一顿，皱眉道：“两名护工24小时轮班，她们有专业的护理知识以及医疗知识，比你亲自照顾还要合适。”
“嗯。”
“……”岑遇看她一眼：“有人看着，你那前夫也不会在来骚扰路甜。”
“你说的对。”
“……”
岑遇隐隐抽了一口气，单手合上笔记本，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路欢喜。”
“我困了，想睡觉了，你还不睡吗？”路欢喜背对着他，声音平平的。
岑遇眯了眯眼，索性手臂一伸，直接把人拉进怀里，从背后将人抱了个满怀：“你生什么气？嗯？我捐骨髓我花钱，你生什么气？”
路欢喜被他这么抱着，也不反抗，声音因为在被窝里，显得有些闷闷地：“我没生气，我应该谢谢你。”
“谢我？”
路欢喜：“是啊，应该谢谢岑律还大发慈悲的让我去上班，不当个蛀虫。”
岑遇：“……”
“我没有不让你见路甜。”岑遇嗓音低沉，伴着夜色更加沙哑。
路欢喜脑袋从被子里窜出来一些，呼吸变得顺畅起来。
她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闷声道：“下周结果就出来了，你有时间吗？”
“嗯。”岑遇从鼻尖里溢出一声，合上眼睑：“我对你是不是只有这点利用价值了。”
路欢喜本能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甜甜的病没办法再耽搁了……”
岑遇指骨在路欢喜腰腹处缓缓摩挲，嗓音低冷，却又像是带着黑夜的沉寂。
“在离婚之前，待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