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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占把卷轴收起来。
"告诉我你们家传承里关于这个封印的所有信息。一个字都别漏。"
袁季闭上了眼睛。
他在回忆。
好一会儿之后，老头子才开了口。
"第一代家主的遗训中提到——封印建造者在消失之前留下了一个后手。如果封印能量降到一成以下，洞天核心会自动启动'殉道程序'。整个芥子洞天连同里面的一切，会被压缩成一个点然后消失。包括封印和被封印的东西。"
苏占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同归于尽。"
"对。但殉道程序的触发条件是一成以下。如果在那之前找到补充封印的方法——"
"就不用死。"
袁季点了点头。
苏占站了起来。
"还有别的线索吗？"
"有一条。"袁季的声音压低了。"第三代家主的手札里记载过一件事——他曾经在洞天的某个角落发现了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建造者留下的文字。"
"什么文字？"
"'补天之石，藏于五域。集齐五石，封印永固。'"
苏占听完没说话。
五域。五块石头。集齐了就能让封印永远不衰减。
"石碑在哪儿？"
"第三代家主找到石碑后不久洞天就被黑魔宗入侵了。石碑的位置在动乱中失传了。"
苏占靠在核心球体旁边的墙上，闭了几秒眼。
集齐五块石头是远期目标。眼下最紧迫的事情——先确保封印在接下来的八九个月里不出问题。
他睁开了眼。
"袁季，你把家里的人集合一下。从今天开始，芥子洞天的安全等级提到最高。所有出入口全部封死。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里面你守着。"
"那您呢？"
"我去看看那个封印。"
袁季的脸又白了一层。
"神、神君大人，那东西……"
"放心。"苏占拍了拍核心球体的表面。"我就看看。不碰它。"
他的手从球体上离开。
手指在空中虚点了几下——在心里排了个计划。
先去看封印的实际情况。
再想办法找那块石碑。
然后——出洞天，找那五块石头。
事情一件接一件。
苏占朝核心球体下方走去。
球体的最底部有一个往更深处延伸的通道——那是通往封印所在层的唯一路径。
通道的入口被一圈金色的符文封着。
那是核心球体的自带防护。
苏占用手碰了碰金色符文。
符文亮了一下，有排斥的力道——但不强。上次他用五法融合打碎了宗主分身、又取得了洞天核心的部分认可，所以排斥力比袁家人碰这个位置时还弱一些。
他加了点力。
符文抖了抖。
裂开了一条缝。
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从缝隙里漫了出来。
那股气息没有温度，没有颜色，没有味道。
但苏占的后脑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识海里，六门功法同时安静了。
连最聒噪的烈焰龙尊都没吭声。
那条缝隙里透出来的东西——不是能量，不是法则，不是杀意。
是恐惧本身。
苏占在符文裂缝前站了三息。
三息之后他退了一步，那条缝隙自动合拢了。金色符文重新恢复完整，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被隔绝在了下面。
苏占吐了口气。
他不是被吓退的。是功法们集体在识海里拉了警报。
【雷帝神座】：别硬闯。封印的结构你现在看不懂。打开了也没用，反而会加速封印能量的消耗。
【幽影千丝锁】：我的丝线尝试渗透了符文的外层，接收了一些反馈信息。封印一共有七层。目前最外面两层已经变薄了很多，第三层也在衰减。里面的东西……我的丝线碰到第三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