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演讲台上的晏清风,风华绝代,俯瞰芸芸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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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演讲台上的晏清风,风华绝代,俯瞰芸芸众生(第1/2页)
晏清风踏上第一级幽蓝台阶。
皮鞋底磕在全息光幕上。“嗒。”
清脆。发冷。
十六度的冷气从他衬衫领口散开。
环境涡轮的感应器精准捕捉到这股冷气。
瞬间生成一个独立的微循环系统。
包裹着他。
一路往上。
礼堂下方的几千人,闷在油汗里。
空调明明开在二十四度。
但刚刚扇断牙齿的巴掌声,还有过道上那条拖拽出来的长长血迹。
把这些人的心理温度,硬生生拉到了三十八度的废土外城。
过道中间那滩黄尿还在蒸发。
骚臭味顺着复合地板往前飘。
晏清风走完台阶。
站在木制演讲台后。
他没有调整麦克风。也没有试音。
双手按在台面边缘。指骨修长。
身子微微前倾。
底下死寂。
几千个脑袋死死低着。
没人敢抬头看台上的男人。
前省委书记刘原坐在第二排。
双眼盯着自己的灰布裤裆。
刘原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死结。
抽筋的痛感顺着坐骨神经狂窜。
他疼得在木板椅上打摆子。
牙齿上下磕碰。“咯咯”作响。
他死死咬住下嘴唇。
咬破了皮。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爆开。
晏清风开口。
“我没带稿子。”
声音通过云霄AI的降噪处理,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里砸下。
冷硬。没有起伏。
底下连大喘气的声音都没了。
几千人把呼吸死死压在肺管里。胸腔憋得生疼。
“我今天来,不是给你们庆祝生日的。”
晏清风目光扫过第一排。
扫过那些被粗暴锯断座椅留下的钢钉孔。
“我是来告诉你们。”
“旧时代的真理死了。我,就是你们的新真理。”
这句话砸下。
礼堂里响起一片细密的骨骼碰撞声。
几千人的牙齿在打战。连成了一片。
法学院大四第一名周桐坐在后排。
他两腿发软。
手里捧着那本统一配发的《财团生存论》。
书页里夹着一张旧时代的高级律师资格证。
他原本指望,财团再怎么霸道,也需要懂法的律师。
他还有活路。
晏清风的手指在演讲台上敲了一下。
“咚。”
“从今天起,汉东大学废除法学院。”
麦克风里传出清晰的回声。
“废除历史系、社会学系、哲学系。”
“所有文科专业,全部撤编。”
周桐浑身一僵。
夹在书里的律师证滑落。
掉在灰布工装的裤腿上。
晏清风靠向麦克风。
“我不需要你们去思考法理。也不需要你们研究人权。”
“我的规矩写在云霄系统里。那是唯一的法。”
“以后,这座学校只培养两类人。”
晏清风停顿了半秒。
目光垂下。
“一种,是去地下制造厂组装机甲的螺丝钉。”
“一种,是给我看门的听话的狗。”
周桐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
上下摩擦。
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胃壁上生拉硬拽。
“呕——”
黄绿色的酸臭苦水直顶嗓子眼。
他两只手死死捂住嘴。
十根手指抠进脸颊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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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盖当场劈裂。红血丝顺着指缝往外渗。
他把那口酸苦的胆汁,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烧得食道火辣辣地疼。
晏清风站直身子。
冷杉香随着十六度冷气往台下飘。
“谁觉得自己骨头硬。想谈学术自由的。”
“现在站起来。”
晏清风手指在木台上点着。
“积分当场清零。我让人把你扔到外城第三化粪池。”
“去跟刚才那个老东西作伴。”
没人站。
不仅没人站,后排的几百个高材生彻底崩溃了。
苦读十几年,背了千万字的法条。
在这个男人嘴里,变成了连废纸都不如的垃圾。
这比杀了他们还狠。
道心粉碎。
周桐旁边的一个男生,大腿剧烈抽筋。
括约肌彻底松弛。
下半身直接失控。
“呲——”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灰布裤管狂泻而出。
尿液浇在硬塑料椅垫上。
顺着座椅缝隙滴下。
“嗒嗒”砸在复合地板上。溅起黄色的水花。
不止他一个。
后排传来一连串水滴落地的声音。
一滩滩黄尿在地板上摊开。
交织在一起。
刺鼻的骚臭味瞬间蒸发。压过了二十四度的冷风。
这些曾经自命不凡的天之骄子。
在绝对的暴力威慑下,连自己的膀胱都管不住。
前省委书记刘原坐在前面。
他闻到了后面飘来的浓烈尿骚味。
混合着前面过道上的血腥气。
他脑子里那根叫做官威的弦,断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现在该干什么。
在汉东,主子训完话,狗必须摇尾巴。
刘原抬起颤抖的双手。
手心全是又冷又粘的油汗。
他把两只手举到胸前。
“啪。”
他拍了一下。
这声孤零零的巴掌,在死寂的礼堂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
原教育部的高官也把沾着呕吐物的手举起来。
“啪!啪!”
信号传导得快。
求生欲压垮了所有人的脊梁。
周桐松开捂嘴的手。
他一把抓起腿上的律师证。
塞进嘴里。死命咀嚼。
硬纸板在牙齿间碎裂。他连着混血的唾沫咽下去。
然后,周桐举起双手。
“啪!啪!啪!”
几千人同时举手。
掌声像暴雨一样在礼堂里炸开。
他们拼命拍击。
手掌充血。发红。
皮下毛细血管拍得破裂,渗出青紫的淤血点。
谁也不敢停。谁也不敢拍得比别人轻。
掌声雷动。震耳欲聋。
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尿渍被踩踏的黏腻声。
所有人脸上都挤出笑。
比哭还难看。
油汗混着眼泪往下掉,砸在尿湿的灰布裤裆上。
几千张扭曲的笑脸,对着台上的男人疯狂讨好。
晏清风站在十六度的悬浮台上。
单手插兜。
他没有笑。也没点头。
甚至没有抬手压一压这震天的掌声。
他看着下面几千个拍红了手的权贵和精英。
冷杉香将他与底下的腥臭彻底隔绝。
他的眼神没有温度。
像神明站在云端,俯视着一个发酵发臭的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