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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勾引我呢?(第1/2页)
第二天醒来,仿佛昨夜无事发生。
早餐桌上,周兴肆衣冠楚楚,什么话也没说,看到桑玉什么话也没说。
桑玉看了他几眼,怀疑昨晚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去剧院的路上,周兴肆还是一声不吭,在打电话吩咐程远做事。
桑玉看着起雾的车玻璃,无所事事地拿手在上面画着圆圈。
下车的时候,周兴肆落下车窗:“好好考虑一下。”
他沉着张脸,将车窗移上去,车子扬尘而去。
桑玉听到这句话才确认,昨晚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
剧院里,因为丫丫去了外地巡演,这边《贵妃醉酒》演出的呼声高,需要继续演,但裴佩和丫丫都在外地,所以桑玉必须尽快排练出演。
杨恩是扮演李隆基的男演员,在剧组对桑玉一直很照顾。
之前听说桑玉跟梁老闹出事情的时候,他还在担心桑玉大概率要被开除,后来剧院里又传桑玉成了周家的干女儿,杨恩那时就觉得桑玉非同一般。
总之是又可以继续演戏了。
白天,杨恩在剧院跟桑玉对戏、排演、吃饭,就连休息都在一起,桑玉着急要背台词,杨恩就从外边带了饭回来给她吃,桑玉专注,台词背得快,很感激杨恩对自己的帮助。
所以在第三天正式演出之后,桑玉请杨恩吃了顿饭。
吃饭的时候,杨恩嬉皮笑脸地问桑玉有没有男朋友,桑玉摇头。
杨恩问:“你看我怎么样?”
桑玉:“对不起,你很好。”
杨恩笑了下。
两个人从餐馆出来的时候,桑玉迎面就看到红旗国礼停在马路边,她转身对杨恩说:“我家人来接我了,先回去了。”
杨恩撑着雨伞,一直送她走到那辆红旗国礼车前。
桑玉坐上车,后排周兴肆的目光落在车外男人的身上,直到车开远,才收回目光。
桑玉形象不差,虽然身子瘦,但气质好,论招蜂引蝶,她可是一骑绝尘。
“刚那人是谁。”
“同事。”桑玉说。
“他在对你献殷勤。”周兴肆说着,抓过桑玉冰冰凉的手握在掌心。
桑玉立刻将手抽出。
“只是帮你暖暖手。”他说。
“不用。”
桑玉忌讳跟他有肢体接触。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周兴肆眉目严肃下来,看样子,她的答案还是拒绝。
周兴肆板着脸。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按了下按钮,欺近桑玉,整个人将她抱住,猝不及防的吻落在桑玉的唇上。
与此同时,车后板缓缓上升。
桑玉脑子一轰,推抵住周兴肆。
她慌,却不敢发出声音,前面开车的老张看到了,老张肯定看到了!
桑玉吓得想哭,抵抗不住他野蛮霸道的吻,整个人委屈起来。
“你……周阿姨会知道的!”桑玉哭哭唧唧,推开周兴肆,扭头离他远远的。
周兴肆看着桑玉,喊了声:“老张,你刚看到了吗?”
前面传来老张战战兢兢的回复:“没,什么也没有看到,少爷。”
周兴肆说:“以后周家我说了算,在我妈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有数。”
“我知道,少爷。”
“现在不生气了?”周兴肆将桑玉继续拽到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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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玉推开他:“你答应过的,以后不会再这样,你说话不算话,你再这样子,我要跟婉云姐说!”
这是什么招数,同归于尽?
周兴肆看着这个嘴巴硬的女人:“我让你考虑,你考虑跟婉云讲?”
桑玉的脑袋摇成拨浪鼓:“我永远也不会答应你的!”
周兴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满脸升腾着怒火,但他压制着、克制着、忍耐着,要不是眼前是桑玉,他早就对她大发雷霆。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跟着我?”半晌,他收起胸口升腾的怒火,问她。
桑玉见他还是不明白,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娶了任何人,我都不会跟你好。”
“你要是喜欢我,就娶我,周兴肆,你喜欢我吗?”
男人看着她得寸进尺的脸。
桑玉再次逼问:“我是桑玉,不是千金小姐,跟你门不当户不对,你敢娶吗?”
门不当户不对,周兴肆最排斥的关系。
两句话问得周兴肆哑口无言。
他看着她,咬牙笑:“说这么多,还是想逼我娶你。”
桑玉打了个抖,冷静道:“你就当我没说吧。”
回到家里,两个人之间异常的气场引起了周夫人的注意。
周夫人刚给博美换上一身保暖的衣服,见两个人都沉着脸,便问:“你们又吵架了?”
周兴肆摇头:“没有。”
桑玉也摇了摇头。
周夫人说:“兴肆你把君临府那边的房门密码告诉花婶,她回头去给你备一些冬天的被子。”
“嗯。”
晚餐桌上,几个人各怀心思,交流不多。
吃完饭,桑玉上了楼,周兴肆则去了公司。
过了两天,周夫人突然让桑玉帮忙去君临府量一下客厅地毯的尺寸,说是准备到时候把君临府布置成婚房,添一点红色显得喜庆。
桑玉带着卷尺来到君临府。
到了以后,发现周兴肆人就在里头。
看她出现,周兴肆也是愣了一下,走到她面前:“怎么过来了,你想通了?”
桑玉后退一步,禁止他靠近:“阿姨让我过来量尺寸的。”
周兴肆觉得晦气,退回到沙发,却再无法专注,目光跟随她移动。
桑玉认认真真地测量着地毯,弯着腰,来回转悠,转着转着,转到周兴肆的怀抱里。
“勾引我呢?”他搂住她。
桑玉推他:“是你撞上我的!”
“真想继续给我当妹妹?”周兴肆说,“我当不了你哥。”
似乎越是靠近年底,靠近那个日子,他心底里对桑玉的情绪也愈发浓烈和失控,尤其在她坚决地告诉自己跟他再无可能的时候,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接受。
周兴肆摸摸她脑袋,双手捧着她脸:“耳朵这么红,是冻的,还是害羞的?”
桑玉推他,扭头躲他。
周兴肆说:“行了,只是抱一下。”
桑玉没有再动。
“我说的话,你应该听懂了吧?”她说。
“嗯,你不愿意,不愿意跟我。”他重复着,语气里伴随着几分难过和不舍。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密码锁开门的声音。
周夫人推开门,闯进屋。
两个人受惊,匆匆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