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203.com,更新快,无弹窗!
读,这纸醉金迷的薛府,二少爷考功名也不至于显得太孤寂。
<3>
谁能想到先生就是这两日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疯子。原先刻意在府上布置了酒桌招待,这会真相大白,薛家上下都犯了难,不尴不尬地僵持着。
其实这疯子也没做什么,那陈姓的秀才鼠凭社贵,本来没什么本事,多少人看不惯他那风光劲。只不过这人初来乍到就惹出事非,日后怕是不好约束,再闹什么传闻,连带着老东家都要受流言牵连。
薛大人是一家之主,他不动筷,众人皆是屏息,偷描着坐在客位上的青年男子。
眉目端正,耸鼻薄唇,是清俊正气长相。
“大人,”薛夫人顺眉低语,“当今世道,骨头硬不是坏事,行得正、坐得端,也好给三个孩子树树榜样。”
夫人又抬头,视线越过两个少爷,柔声问,“绒儿,你说呢。”
薛绒一噎,想开口又急急止住,最后点点头。
薛大人顺势给话题做结,“那就留下吧,记得给先生留间舒服住处,再安排间书房。”
<4>
靳喆这一生流离惯了,雨露不作数,当今朝野,宦官当权,朝政由内而外腐透了,四方更动乱难平。他被打成新党余孽免职,做些闲散差事,所谓权贵,所谓功名利禄,身外虚浮罢了。
但能有一处落脚,似乎也不太糟糕。
邺城虽和京城千里相隔,可薛府被划在保守党派名下,不会是靳喆旅途的终点。但昨日筵席上他往小千金脚边丢了个纸团,对方假意瑟缩,却屡次像猫儿一样探头,还算有点意思。
二少爷是个自主性子,每日布置了课业总嚷嚷着要先自己钻研,靳喆也因此得了清闲。
吟诗作乐的日子清浅,可他骨子里傲然,终究看不惯奢靡风气,不太畅快,提笔给从前的旧友写信。
书房外有响动,靳喆抬头,看到大敞的木门中央有一只小麻雀,最侧边泄出一截轻纱裙摆,是质地柔软的鹅黄色,夹在景深处一片翠绿桂花树里分外醒目。
外头阳光正盛,窗户纸上明明白白印出一个不安抖动的身影。
……靳喆放下纸笔,出门抓傻子。
“啊啊啊不要揪辫子!”薛绒护着脑袋,头上的银簪发出清脆的响动,拔腿就要跑。
靳喆握住对方的衣带,掐出一截柔韧柳条腰,略微使劲便把人整个人连根提起。他思忖一瞬,干脆把小千金带到屋子里扣在桌上,转身把大门的插销锁牢。
阳光被隔绝在外,不过眼前人和雪捏得似的,昏暗下反而更加醒目。他饶有兴趣地凑到对方耳后,“原来你会说话啊。”
娇生惯养的小千金随随便便就被按着屁股彻底制服了,自觉好丢人,揉眼睛低低啜泣。
靳喆愣住,他顾忌着府邸名家的金枝玉叶,收了至少七八成的力,明明不该弄疼才对,谁成想这就哭了。好娇气。
“不准碰我!”薛绒趁机挣脱开,顶着通红眼睛振振有词,“你是外男,我有婚约,是要避嫌的,你知不知道呀。”
“被别人看到了,是要朝我丢烂菜叶的,何止,知府的人看到我一定会大吐口水!要是连下人都要骑我头上去了,那我可不活了,呜呜呜……”小千金越说越伤心,举起手用衣袖擦眼泪,脸颊上蒙着一层水红色的纱。
“不是。”靳喆扶额,“那你来我房前做什么?”
薛绒瞬间止了话头,抿着嘴,一副纠结的样子,像是在斟酌这来路不明的教书先生值不值得信任。
“好吧,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哦,说出去的话,我就找人打你!”
许久之后,小千金终于开口,伸手解自己的前襟,薄薄一层里衣慢慢剥落出来,隐约能看见水红色的小肚兜,同无波池塘里游动的小鲤鱼一样吸引目光。
眼前是大片的细腻肌肤,淡淡的香气萦绕,靳喆吓了一跳,慌忙移开视线,按住他的胳膊,低声斥责,“干什么,你自述有人家了,这又成何体统?”
“不要急呀,你弄疼我了。”薛绒扁嘴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