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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特别正常的人，完全没有因为电力系统瘫痪而担心朋友可能会出事，没错，我一点也不恐慌……”
埃莉诺又低头喝了口咖啡，免得自己笑出来。
而彼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我真的是话太多了。”
“也许吧，”埃莉诺耸耸肩，轻轻放下咖啡杯，“不过挺可爱的。鲁莽又可爱。”
这句话从她的嘴里溜出来得很快，并且比她想象中还要更轻松一点。
彼得僵住了。
“我……什么……不……我是说……”他的手疯狂在空中挥舞着，最后抓住了自己连帽衫的抽绳，“……谢谢？”
埃莉诺靠在桌子边，狡黠地说道，“不客气。”
随之而来的沉默令人痛苦。
可恶，怎么没人说话了？好安静。帕克，快说点什么。
“那么，”他清了清嗓子，“给模特们拍得照片怎么样了？我说的是在那个……闪电末日之前的那些。”
埃莉诺无奈地说，“你拍的照片，应该是你告诉我怎么样才对。”
她没忍住，又补充道，“顺带一提，我发现你好像找了一位不在名单内的模特。”
彼得眨了眨眼，脸红得发烫，“你看到了那张照片，是吧？”
埃莉诺装傻，“什么照片？”
彼得又捂住了脸，“那个我……呃……”
他悄悄五指分开，从指缝里去偷看埃莉诺的表情，却意识到她似乎也脸颊有些泛红、正举着杯子挡住自己的脸。
两人的目光相遇，都愣住了。
彼得惊叫一声，牢牢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呃，我是说……”
而埃莉诺抓紧了杯子，只想立刻扯凯话题，“嗯……所以……总之……”
又是一阵令人痛苦的沉默。
“总之我们还是来筛一筛照片吧，不要再拖延了，”埃莉诺当机立断，抱起了笔记本，“对了，蜘蛛侠破掉的制服还在我这，你要给他带回去吗？靴子他好像穿走了。”
彼得的手从脸上砰的一声落下，“什么？”
埃莉诺指了指地板的角落，蜘蛛侠破破烂烂的衣服还躺在那上面，边上是抹布和拖把。
“这不是我放的，”她特别声明，“蜘蛛侠自己放在这里的。”
“哦，对，”完全忘记了这事的彼得挠了挠脖子后面，耳朵发烫，“没错，我完全可以把这个还给他。随时都行，不着急。”
埃莉诺点点头，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避免再看向彼得，“太好了。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简直是折磨。埃莉诺觉得自己的沙发实在是小了点。
坐在沙发上离彼得这么近，每次有人伸手去按触控板的时候肩膀会碰在一起已经够糟糕了，彼得又坐得太近，每次他俯身指着屏幕的时候，手臂总会轻轻擦到她的手臂，他身上热腾腾的温度就这样趁机透过衬衫的薄薄布料渗了进来。
并且彼得身体微微前倾的时候，眼镜总是会从鼻梁上滑下来，露出那双温暖的棕色眼睛，灯光倒映在他的眼中，显得他眼睛里也像是落进了星星。
更糟的是，当埃莉诺否决某张照片的时候，彼得的眼睛会垂下来、可怜巴巴的，让她下意识注意力分散到他的脸颊上去。
凑得太近了，近到能看见他鼻子上淡淡的雀斑，眨眼时睫毛的颤动。
“这张不错，”彼得低声说，放大照片，试图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掉的缺陷，“不过我觉得上一张可能更好一点……”
他的手指停留在触控板上，移动间，小指轻轻掠过了埃莉诺的指关节。
埃莉诺打了个激灵，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彼得惊了一下，眼睛扫向她，“对、对不起。”
埃莉诺清了清嗓子，又把手放了回去，迅速试图滑到下一张照片，“没事。”
但她的手指不听使唤，屏幕开始疯狂闪烁起来，一瞬间划过了十几张照片，最终照片管理器彻底卡住了。
彼得屏住呼吸，看到埃莉诺在镜头中垂眸沉思的那张照片一闪而过，然后消失在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