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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正在和人说话的女孩。
她穿着简单清爽，背着单肩包，吊带背心外搭衬衣，下身牛仔长裤，衬衣衣摆系在腰肢，露出平直锁骨。
细腰薄背，长发低低挽起，偶有碎发散落肩侧，手上帮忙抱着资料，正浅笑说着什么。
距离略远，又夹杂雨声，谢寒之坐在车内，听不见人声。
从肢体互动判断，她是帮其他两个女生分担重量，一路抱到楼下。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感谢地接过虞鱼手中的资料说着什么，另个女生又看着楼外的大雨，一脸苦恼。
虞鱼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把碎花雨伞说笑着递过去，两个女生一脸感激，说了什么，虞鱼摆手拒绝，又被强烈要求后，她同意地点点头。
而后两个女生撑着那把碎花雨伞，抱着资料，走进雨里。
虞鱼一直在教学楼下安静等着。
期间偶尔回下手机消息，偶尔盯着雨幕出神发呆。
那两个女生应该是要送完资料后，回来把伞还给她，让虞鱼等她们一下。
等待的时间不算短。
期间碰上下课时间，十八分钟三十七秒里，她被搭讪五次，被偷偷拍照三次。
从她第一次拒绝时的反应，谢寒之便看出她不善于应对这类状况。
漂亮清泠的眼睛真诚地望着人，神色礼貌温柔地拒绝。
看似拒绝，实则在毫不自知地引诱。
谢寒之黑沉着眉眼，修瘦有力的手掌搭在方向盘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一切。
终于再又一次有人要作势上前走到她面前时，虞鱼冲进雨里，跑了出去。
暴雨顷刻打湿她的头发和衣服，白色衬衣变得透明，内搭的吊带背心洇湿，她曲线毕露，身材一览无余。
她黑湿散乱的长发，白皙的皮肤，挺翘饱满的弧度，大雨里她因为奔跑微微喘夕的呼吸起伏……
水珠从发尖滑落，坠经她的脸颊，脖颈，锁骨，胸前，最后没入衣料。
她就这么一无所知地，一路前跑。
车子不远不近跟着。
谢寒之看见她突然停下脚步，想到什么似的，拿出手机，快速发了消息，又继续跑了起来。
谢寒之坐在车里，注视着被大雨浇湿的身影。
他猜，那条消息，应该是发给借伞的女生，解释她要先走，不用找她。
她最终在女生宿舍楼下停下。
她全身彻底湿透，用手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在宿舍楼下遇见熟人，还会眉眼温笑地打着招呼。
雨势越来越大，雨滴砸落车身，谢寒之静默坐着，阴晦光线映得那张硬挺深刻的五官静肃沉抑。
他黑沉眉眼微微敛起，幽深冷厉。
车子停在宿舍门口。
没多久，谢寒之视线里出现了前不久才上去的那道身影。
她换了宽松素净的长裙，头发半湿地搭在身后，眉眼像浸润过明亮，身形纤瘦颀长，隔着雨幕，温柔轻婉，冲着他盈盈一笑。
谢寒之心口一动。
接着，视线里出现另一道身影。
是程时叙。
他的，好室友。
谢寒之看到，她眉眼神采瞬间雀跃起来，笑容溢出，忍不住地往前又走了两步，专注又充满爱慕地，看向程时叙。
这个笑，是给程时叙的。
谢寒之神色冷淡，没什么表情
他发动车子，转了方向，驱车离开。
既然如此。
他得，换个计划。
当晚，谢寒之就梦见了虞鱼。
在浴室，水雾白汽里，她全身湿透，一身水意。
镜面凝了一层水珠，人影绰约，映出叠贴的身影。
窒闷热气里，她轻喘着颤音喊他的名字。
他暴戾地捏住她的下巴，一边吻她，吞住她所有喊叫，一边又响又凶。
…
…
这个梦，谢寒之尽兴至极。
他醒来，第一时间睁开的眼神，清醒，黑沉，充满欲望。
他对她，势在必得。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
虽然远不如梦里那般，但此刻，她就无比真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