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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电话瞬间断掉。
曲烟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忙音，只感觉浑身冰凉。
现在的季卓然，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不敢赌外婆的安危，只能飞快跑到马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飞快朝着医院赶去。
与此同时，季卓然看着正在照顾老人的曲凝，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阿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烟好歹是我妹妹，陈婆婆也算是我的长辈，现在她生病了，小烟又顾不上她，我……就想着过来看看。”曲凝面上一副温柔善良的模样。
陈妈，也就是曲凝的外婆，她也拍了拍曲凝的手，“小凝是个好孩子啊，经常来看我。”
季卓然扭过头去，他到这里，并不是想来看这幅天伦之乐的画面。
但他的动作却让曲凝误以为他在生气，于是她赶紧道歉，“卓然，小烟被带走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没想到程飞扬会突然跑过来，抢了人就走……”
“他找了人跟踪你，所以才在你之后找了过来。”季卓然打断她的解释。
曲凝先到，程飞扬后脚就跟了过来，显然是她暴露了位置。
听到这样的话，曲凝瞬间睁大了一双无辜的眼睛，“怎么会这样，对不起卓然，我只是得到了一种很有效的养生中药，想给小烟试试，没想到……”
“我没怪你，只是告诉你这件事，你自己以后小心点就是。”季卓然安慰道。
曲凝这才放下了心，转而问，“刚才那通电话是小烟打过来的吗？她有没有出事？”
“是她，没出事，一会儿就过来。”
“小烟没事就太好了，我还真担心程飞扬对她做个什么……”曲凝表面上关心妹妹，话里却别有深意。
“呵，”曲烟没想到自己一来就听到了如此颠倒黑白的发言，她看着曲凝，好似在看一只恶鬼，而非一个人类。
“程飞扬能对我做什么？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
曲凝顿时露出一副要哭的神色，“小烟，我只是担心你啊，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吃药，可我也是为你好啊！”
“收了你那张恶心的脸嘴，留着给你妈哭丧用吧。”曲烟继续口出恶言。
她就是故意的。
因为她也明白，在季卓然面前，曲凝不可能暴露真实面目，所以她反而能骂个痛快。
被骂还不能还嘴，要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也许这就是绿茶吧。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曲凝更是一副要被骂哭的样子。
“曲烟！”季卓然怒道，“给阿凝道歉！”
“啊，对不起啊曲凝，一不小心提起了你妈死了的事实。”曲烟说着，明明是道歉的话，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味道就是不对头。
季卓然还没说话，这时反倒是外婆先开了口，“小烟！你怎么能这么跟姐姐说话呢！”
曲烟的脸色变了变。
她不愿意将自己受到的苦难告诉外婆，让她伤心。
可这样一来，外婆势必不能理解她对曲凝的刁难。
外婆果真气极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小凝是你的姐姐，你要尊敬她，听她的话！你生下来母亲就死了，没有姚家的许可，你爸爸根本就不敢养你！你的命都可以算是姚家看在小凝的份上给你的！你快给小凝好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