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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岁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下,就连握着毛巾的手紧了几分:“可你之前明明要把我赶出去。”
没有人喜欢人会是这样。
这种情况下云行渊不想跟她讨论‘爱应该是什么样’的这个话题。
他的想法她不会理解更不会赞同。
当然,他也并不介意她是否理解或者赞同,她需要做的就是接受。
“那岁岁呢?为什么当着云振锋的面要用性命来威胁我们?”
他俯身掐住她的下巴,手指在她的下巴上一点点捻动把玩:“因为你知道这威胁管用不是么?”
她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潜意识里很清楚她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所以才会在关键时刻用这种事来做威胁,用留下来做交易。
朝岁对上他的目光,心口狠狠颤了下,有一瞬间像是恍然被点通了什么似的,瞳孔骤缩了下。
屋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云逐野等不及敲响浴室的门:“你们到底好了没有?洗个澡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朝岁回过神,甩开云行渊的手,攥紧了手里的毛巾:“不过权宜之计而已。”
自己当时那样说只是觉得以他们三人的性子一定会占有欲作祟,不会在没得到前让自己轻易死去罢了。
没有多想别的……没有……
云行渊眸色微闪,注意到她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慌乱的躲闪眼神,并没有生气,心头反而起了几分希冀。
她似乎也并非真的对他们完全没感觉。
云行渊把毛巾从她握紧的手中抽出,盖在她头顶上:“穿好衣服就出去,别着凉。”
男人没再说别的,站起身来抬脚离开。
浴室门打开,外面传来云逐野急不可耐的声音。
“这么长时间,你们确定只是洗了个澡?是不是还干别的了?”
某只傻狍子完全没察觉到浴室内的气氛有些压抑,拔着脖子往里面看。
云行渊直接掐了他的后脖领,把人拽出去,顺带关上浴室的门。
浴室内安静下来。
朝岁任由毛巾从头上滑下来,死死咬了下嘴唇。
云行渊这么说只是想诱导自己而已。
母亲已经被安全送出国,宋寒亦的人会把她接到安全的地方。
自己现在最该做的是迷惑那三人,然后寻找机会在他们面前消失,而不是想些有的没的。
她这样想着深吸一口气,努力摇头把云行渊刚才的话摇出脑袋,穿了衣服出去。
客厅里,三个男人围着桌子坐着等待着她出来。
这是朝岁有史以来,第一次站在谈判桌上,跟他们面对面的交谈。
“母亲已经离开,按照我们的约定我会留下来,直到你们厌烦。”
她站在三个男人对面,冷静的看着他们,第一次赢得了话语权。
云逐野性子最急,忍不住唰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所以你已经想好嫁给谁了?”
朝岁视线从三人身上一一略过:“看你们表现,你们谁让我满意,我就选谁。”
云斯年推了推眼镜,轻笑:“岁岁这是让我们竞争讨好你?”
“也可以这么说。”朝岁没有隐瞒直接承认。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既然一定要让我在你们三个人选一个,那我肯定要选最好的。”
云逐野现在是朝岁说什么,他就是什么:“岁岁说得对,结婚是大事,必须得选最好的,我同意了!”
就算竞争又怎么样,难道自己还能比他俩差了?
他双手环胸扬起脑袋,扫了另外两人一眼:“我同意公平竞争,你们不会不敢吧?怕输的话可以直接退出。”
云斯年没有回话,只是勾唇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总得有个日期,不能无休止的考验下去。”
否则她一直不同意,难道还能一直这么囫囵过下去?
自己是个思想封建的人,得要名分才行。
朝岁没等说话,云行渊一锤定音:“十天后举办定亲宴,到时候你无论如何也要做出选择。”
十天,时间很紧,但看男人的态度,显然由不得她不同意。
朝岁深吸一口气,捏紧五指:“好,我答应了。”
她决定后退一步,同时又抬头看向对面三人,努力给自己争取最大利益。
“不过我要约法三章,第一条就是不能使用暴力!”
说是让他们竞争,万一他们要是再趁机对自己用强,那自己可遭不住,所以丑话必须要说在前面。
“谁要是使用暴力,我有权利把他踢出名单。”
对于这个要求,三人诡异的沉默了下。
许久后,云斯年笑眯眯的勾起唇角:“岁岁放心好了,我们绝对不会使用暴力。”
要玩她的法子多着呢,强行让她听话有什么意思,让她主动求自己,那才有趣呢。
朝岁对上他幽暗玩味的眸,心里这口气还没等松,眼皮就狠狠跳了下。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自己是不是又掉坑里了?!
另外一边,云振锋从医院醒来,砸了病房里的医疗器械,嚷嚷着叫人过来,去找苏念晚。
管家守在旁边,满头冷汗:“夫人已经被送出国,咱们派过去的直升飞机也被击落,现在谁都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
云振锋满眼猩红,眼底全都是血丝:“那定位器呢?”
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追踪信号在出境不久后就被人为断开,无法再追踪到。”
云振锋只觉心脏被猛地攥住。
‘砰’的一声,整个人栽倒在病床上。
以前她虽然也会逃跑,但都在在自己掌控范围之内,这次是她第一次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
四海茫茫,自己现在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万一这期间她遇到什么危险……
“去,把那丫头找来,无论如何都要从她嘴里翘出晚晚的下落!”
底下人赶忙回云家找人,可此刻四个人并没有在云家,也就错过了云振锋醒来的第一手消息。
云逐野别墅中,此刻朝岁正被蒙着眼站在三个男人中间。
她眼前全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约听见旁边传来时三人的喘息声,心恼的厉害。
“你们竞争,为什么让我做这种事?!”
云斯年表情玩味:“岁岁既然让我们竞争,总得给我们分个一二三出来,你既选择困难,不知道首先选谁来表现,我们也就只能用这个法子了。”
“抓到谁,今晚就由谁陪你睡。”